時-沨

坑品极差,文笔喂狗,开个脑洞我就走
因此,可以的话,希望有人能把我的梗拿过去写…
对甜虐的认知可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什么丽丽太太不推荐吃的改推荐刀了??
可恶我好想买……

关于某福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帕厨不归路的

帕福,可爱情可亲情可友情,随意。

预警:ooc,我流福,我流帕,坑品差,文风奇怪,文笔喂狗
坑品差,坑品极差。
私设多,私设特多

但是!!亲友你说要么不开坑要么不死真是太过分了!!!

用“他”只是为了方便,福依旧无性

另,因为买到本子实在是太开心了,所以可能会出现略多的“!”和“——”(我真的超开心)

' ' 内为心理活动。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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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今天第八次迎接来自于那个人类的挑战。

实际上,他已经对于让这个人类去以普通的——虽然没人做过,但理论上来讲应该这么做的普通——方式来进行这场战斗失去了期待。那个人类仅仅就是接受他的攻击,被他变蓝,然后,跳跃,躲避,以及……调情。

不过他还是红着脸去飞速思考该怎样进行一次完美的约会就是了。

喷骨龙水,涂抹MTT美男霜——在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动漫粉之后他就不涂那玩意了,以及涂抹大概是sans的恶作剧的番茄和芥末酱,他在自以为隐秘,实际上都被旁白直接说出来的情况下进行着这些行为。

为了接下来的约会。
'这是第一次…但是不会是最后一次!伟大的Papyrus即使不把这个人类交上去,也还会是变得超~有人气!有骨气!'他这么想着。

然后,那个戴着破旧的褪色缎带,手中拿着玩具小刀的人类,露出了他不懂的,人类独有的复杂神情,并问——
“Papyrus,你可以杀了我么?”




一开始Papyrus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他击败人类——以留下一血的方式。不是因为他厌恶杀戮,他连那究竟是什么都不清楚。仅仅因为他觉得,这样子就足以证明他的成功了。他没有去杀掉人类的理由,尽管他有这份能力,但是…还没有到需要用使别人痛苦来令其改悔的地步,不是么?

所以他始终保持着他的仁慈与正义。

不过,现在,这个人类给了他理由——给了他杀掉一个人类的理由。因为这个人类期待这样子。
尽管实际上,理由他早就有了。Undyne,那个强大的人鱼曾无数次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所以对于现在的Papyrus而言,全部他认识的人,都告诉他:你要杀了这个人类。

他该照做么?




因此Papyrus结束了这一场战斗。

在人类望着他手中尚未消失的魔法骨头,虽然恐惧但依旧充满决心的眼神中,Papyrus拉近了他们彼此间的距离。

现在他们间只有半个手臂那么长的间隔。
对于玩具刀和骨头而言,彼此都是一个不会失手的距离。

那人类更紧张了。他抬头望着以人类来说比例有些奇怪的高个骷髅,眼中不掩直白的恐惧以及……好奇。
或者说探究欲。

无论如何,Papyrus半跪下来,拥抱了那个人类。

“在一场朋友间的友好的挑战之中,是不会出现伤亡者的!NYNE HEH HEH!”
这是在目前情况下的一个最好的解释。




他是没有理解么?

人类这么思考着。随后Ta不再追究,以轻柔的方式推开了骷髅,退后一步。
并重启了这个游戏,选择了继续。

我总会找到一个能够让他杀了我的方法的。那人类这么想着。
某家伙这么嘲讽着:“这会让你的良心好受一点么?”
他在心中回复:'会。'

他抬眼,自下向上地凝望着Papyrus,并听着那些已经熟记的台词,难得的没有跳过。

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尝试让Papyrus杀了自己,并为此重置了三次,读档了十二次。
但并没有成功。




无论是在一开始就在蓝色攻击下乱动,还是变成蓝色后假装自己键盘上的“上”坏了,他的那些近乎自虐的行为,最后的结果也只是被关到“狗屋”里。

上一次,他在已经可以停止战斗后还一直要求继续,在认为对方已经厌烦后提出“杀了他”这个选项——一劳永逸,怪物们可以自由,他也可以不被烦,这个人类也能实现心愿,不是么?

听听他说了什么。

“朋友”——?
怪物们是很怪的,人类第无数次体会到这一点。'仅仅是配合了你的谜题,并被你打败,这样子就是你的朋友了么?'
'……而我甚至都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

“哈哈。”他笑了,并放下了刀子,躲过最后并不普通的普通攻击。

“Frisk.”在怪物由疑惑到惊喜的眼神中,他缓缓说道,“我的名字。”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




Papyrus气喘吁吁。'这只是伟大的PAPYRUS的又一胜利——为了道上名字的诚恳的人类,而仁慈地停止攻击!'尽管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下一道攻击,他仍这么想着。

于是他宽恕了这个人类……宽赦了Frisk。
Frisk也迅速的选择了仁慈,像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又像在躲避别的选择。

战斗的黑白界面退下。这个时候也许他应该说点其他的什么,像是告诉人类可以去找他实现约会——不过现在他有更想说的话了。

“你的名字是FRISK?那真是个好名字!”
就像是从未听到过——实际上也应该从未听到过,Papyrus夸赞着人类的名字。




Frisk想到了一件在意的事情,所以他直接问了出来:
“我的名字到底哪里好呢?”

听上去甚至有些不吉利。而且……
他想到自己被警察带走搜身(*注)的父母,和拿这个做双关嘲笑他的人,感觉心情更差了些。

“它……能有什么好的理解呢?”

骷髅迷茫地眨了眨眼——说到底骷髅为什么会有眼皮——用他自己独有的乐观积极地节奏回复了他:

“如果你非要一个解释的话,人类”
Papyrus得意地眯起眼睛,像是为自己的灵机一动而自豪,
“那么,我认为它的意思是 FRIENDS' RISK !”

听着他开心的“Nyeh heh heh!”,还是第一次发现可以这样理解自己名字的人类沉默了。
同时他也在第一次,去仔细审视那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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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frisk:(用手)搜(某人的)身/(动物)活蹦乱跳
来源自百度翻译。不过我觉得toby没想这么多……喜欢借题发挥是我的破毛病(。

……啥?

真心做死木乃伊:

就是這個,找到了


钟歌:



murder不允许同人创作和配对???


我靠我现在才知道,写个屁啊tan90


就,就很气……我还整理了很久故事线




除了坑品极差以外……没了吧(。

Miss 囧神:

唔唔唔……一般考虑到极高的冷场概率,我素不会转载介种的,蛋素最近没有评论让吃评星人尊的好饿(*꒦ິ⌓꒦ີ)所以试着转转,以期能有看官好心投喂评论,下次更新就删┌(┌ 、ン、)┐

亲没救了:

我,我也——

钟歌:

那个,没人就删(……)

R氧化碳:

其实我的确超好奇的……

檎遥:

再转一次。

〇〇亨利贞:

有没有小天使愿意评论一下,比较好奇自己写出的感觉和给别人带来的感觉是否一致。

檎遥:

请……请告诉我!

蛋人美:

好,好的,我也想玩一ha!

笙歌慢:

非常好奇!

真的没人来告诉我从我写的文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有人玩吗!

没人……没人我过会删!

错位全等

Disbelief!Papyrus 和 Geno!sans 的,当作亲情向也可以,爱情向也行的很随意的文章。
geno还没有遇见福的时间点。

主旨不明,语意混乱,人物崩坏,时间线混乱——以上皆有。
还要加上我个人的坑品极差这一点……没有评论就没有动力嘛(哭唧唧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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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并不想给别人带来痛苦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橙色的光芒像泪水一样在他的右眼中跃动,代表着以往他认为不好的、强大的力量。
他仍然相信着这个人类…即使他亲眼看着无数的伙伴在它手下化作尘埃,即使连他的兄弟也……

那又如何呢?
只要我现在能够实力将它带回正路,那么事情就都会有转机。
Papyrus第一百零一次杀掉人类时这么想着。



那个人类——无论它名字由F开头、C开头还是P(不能算作名字)开头,它都是或曾是人类——对于这一切已经开始不耐烦。

它无数次的重置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心能够在愧疚之下震动、为了体验罪恶感爬上脊梁的阴冷,然后再对这一切麻木。
而不是在这里经受没有尽头的审判。

'啊…这个情况,是特殊的吧?'它这么想着,'是fun值的变化导致的么?'

既然这样子就重置吧,把这一切都抹杀掉。
如此想着,忽视自己内心想要逃避这个罪恶感,还想要将自己放于道德制高点上的人类,难得的在没有完成一条线路的情况下重置了这个世界。

Flowey这一次没有阻劝。



然后世界坏掉了。




不,说是坏掉了并不准确。
以已经注入了决心,能够记得上一条时间线的审判者的角度来看,重置是周边的景色和人瞬间变为空白的乱码,然后重新组成一个新的世界——正常来讲。

现在这一变化只发生了前半部分,随后……周围一片漆黑。
虽然黑暗,但并不会阻拦视线。这样的黑还有什么意义呢。

因此Papyrus与和他兄弟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另一个人,相对而立。







geno一点都不想让任何一个Papyrus到来这里但是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不,不对,这不是——这不应该是Papyrus!'

他看到熟悉的蓝色外套披在Papyrus的身上,以及那与他的审判眼相似的光。
他把自己的思念压下,试图用“理智”来思考。

'Papyrus应该被“我”保护着、或者就那样子死去!我所经历过的那些——'那些梦魇再度在他的脑海里浮现。'那些痛苦,不应该让他来承受!'

他再次仔细观察着。'没有伤痕,他和我不一样,他还活着。只要那个人类重置这一切,就可以抹消掉——'脑内的想法飞速掠过。



“San…Sans?”

他听到Papyrus这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就像某一次的自己,小心翼翼地担心这一切都会消失。

他……这个时候没办法以其他的什么话来回复了。

“嘿……Papyrus。好久…不见?”
因此他向上张开手臂,Papyrus也半跪着,他们就像是以往一样,作为见面的礼节,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这时候说物是人非可真是有些破坏气氛啊,已经与“平日”相差很大的物是人非的两个骷髅。







Papyrus很少哭泣。

哪怕是当他的兄弟阻拦了那个人类,带着释然的笑在他面前化为尘埃的时候,他也只是不敢相信,就那么捧着轻飘飘的蓝色外套,呆立在原地,等待着被雪花淹没。

但是,当失去的事物重新返回时,他还是无法控制地流下眼泪。
最近他总是哭呢。

“Sans……真的是你么?你回来了?”他曾尝试过让他的兄弟回来…但是他失败了。不过,现在,一个虽然有些差别,但一定还是他兄弟的人就站在这里。

想要去触摸,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去确认这一切的存在。

因此他也就这么做了。



以拥抱的姿势,他的双手由sans的后背向上抚过。然后他不敢置信的捧住sans的脸,问:

“Sans!你的…你的头怎么了?”这些令人不安的白色屏障是什么?

这时他才从泪水后仔细去看那个人。

红色与白色。就像是某一片雪地…
他看到了他的围巾,但是这代表了什么呢?他一时还没有理解。不过那刺眼的红色伤口的含义,他还是明白的。

“你受伤了!”恶梦重现。

他恐惧于再次失去他的兄弟,再一次只剩下他一个人。







“好了,兄弟,放轻松…让你的骨头松快一点。”
geno'绞尽脑汁'地从记忆深处找出来一个拙劣的冷笑话……啊刚才也一不小心有个双关呢。骷髅没有脑汁。

正紧张地帮他检查伤口的Papyrus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双关笑话。“嘿Sans,别在这么严肃的时候玩弄你那些无聊的话!”

geno不喜欢这样。他的兄弟应该是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然后活力满满地骂他,而不是像是在假装自己很气愤一样回答他。

不过这个时候挑明一切并不是好的选择。“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很需要打点骨气,兄弟。”
'你看起来…简直就像那时候的我。'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是畏惧如果实现的话所代表的无法挽回的后果么?他也不清楚了。

原本灵巧的口舌这时候却迟钝了,最后他只是吐出了与之前的话好像毫无关系的下文——

“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拍拍他兄弟的后背,并为沾满尘埃的自己的衣服的触感感到不满。







脑内一直旋转着的幻象消失了。

Papyrus在失去同伴后,就一直能够看到幻觉,即痛苦又甜蜜……但是他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他们仍拥抱在一起。虽然二者的姿态与平日完全不同,而且他心中的疑惑也没有被解开——为什么已经死掉的你会在这里呢?为什么你看起来有很严重的伤?为什么…连你也要哭泣了呢?

现在可以先不用管那些。

Papyrus难得的理解了他的兄弟一次。
因为他现在,真的,真的很累。

在合上双眼,沉入黑暗前,他这么跟自己发誓:

一切都会变好的。
因为……伟大的Papyrus希望如此!Nyne heh h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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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下文看缘分
是糖是刀看心情
不过我的糖可能就是你们的刀…见仁见智。

两骷髅内心:现在,我的手中抓住了未来!

考虑到这俩人都打决心了(大概?全然不信官方好像没说…反正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如果真的一直抱下去可能会开启六个骨头剧情……

惯例性细思恐极:
他们是对方所寻找的那个人吗?
我是说,尽管他们都是sans、papyrus没错,但是无论是从不同au的外界角度,还是从不同选择的内部角度,他们都是处于不同时空…不同平行宇宙的存在。
他们真的可以这样子一走了之吗?

……总之,错位全等嘛,你们自我体会。

【sf】开车试阅

umm刚刚才看到囧神太太的车…总之就是,紧跟步伐(?
但是各种原因…总之我发一部分,你们觉得这个车靠谱么……
打tag时,良心稍微有些不安

注意:ink!sans X loser!frisk
R18,糟糕的描写。
大概一定会有的ooc
我的奇怪的文风







OK?Serious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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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为这样子的行动下一个定义,那么大概就是“找乐子”。
两个不会快乐的人,却为了找到快乐,而去做违反一般人道德观念的事?
光是这点就足够可笑了。frisk仰躺在地上,如此想着。

骷髅没有人类一样的温度,冰凉的指骨顶端划过她腰部并不洁白的皮肤,引发一阵轻颤。
感到危险。恍然间像是又看到了那个屠杀者,肌肉一下子变得紧绷——然后在ink的安抚下平缓。
半指手套留下了粗糙的触感。已经探入她衣服内的骨掌,正在由她的锁骨慢慢向下抚摸、按压,经过曾经最贴近灵魂的位置,经过曾深可露骨的伤痕处,经过被他暂时修复好的破洞。
然后去轻柔地脱下了她的下衣。

另外一只骨掌接替了它之前的工作,在她上半身开始缓慢地抚摸揉搓,毫无经验与快感可言。
现在该干什么呢?单单是看着他在那里自己探索是不行的吧。
啊,对了,因为能够做这种事,所以应该已经是恋人了。
最后,在一个亲吻当中,我们的感情将达到最高点!
回想起已经算是历史的一幕幕,frisk伸出双手,把ink抱进了怀中。
交换了一个吻。

把干燥的嘴唇与只能笑着的那张嘴相紧贴在一起,温热且没有血腥味的舌头顺着对方张开的一点缝隙探入。ink眼里黄色的爱心与绿色的叹号一闪而过,先前不知道是魔力构成还是画笔勾勒出的魔法舌头与其相碰触、缠绕,交换一个没有气味的亲吻。
不行,这样子还不够。
不去管已经抚上胸部的骨掌,frisk把ink搂得更加深入,加大了亲吻的力度,故意让漫溢的唾液从二人的嘴旁流开。必须要让两个人都粘哒哒的,连带着脑子都化开,单在本能的驱动下所完成这一过程。
“这样子为了有趣什么都干得出来,简直和那些家伙没两样。”这种想法,也要伴随着滴下的唾液和沉重的呼吸一起被丢掉。







没了。
我…可能,不太适合开车……

lof是不是有自动取关功能啊…感觉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太太却显示我还没关注

…考尔比那里有个坏了的点唱机
改房间号能到音乐试听间,里面有g爹的曲子
umm……(大概有40m的cp滤镜)
但是这到底算双g糖还是刀……

“这是一些我和追随者编的曲子…放到这个点唱机里了。”
“……”
“是的,那首是我的…还不错?嘿。
告诉你个事情,接下来你换不了别的曲子了。”
“?”
“这样子你就一直只能听着我了。”
“……///”
——————可能是很久,也可能没有多久后——————
*点唱机坏了。
“考尔比说那台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那里,一直都是坏的。”
“我们没人听过那里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