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沨

坑品极差
极差

错位全等

Disbelief!Papyrus 和 Geno!sans 的,大概是友情/亲情向的吧…
文内Papyrus就是全然不信——你不能让我直接这么叫,我拒绝。
geno还没有遇见福的时间点。

本来想去问亲友:怎样表达自己对点赞推荐评论的天使们的感谢
然后用所剩无几的大脑思考了下,结果肯定是——滚去写完。
哦。
(委屈地缩成一团.jpg)

主旨不明,语意混乱,细思极恐,人物崩坏,时间线混乱——以上皆有。
因为实在搞不懂g的存在意义所以…哎嘿。

我知道有bug,最开始的geno没有白糊糊但是我懒得改(。就当他害羞吧(。


OK?





→→→→→→






Papyrus并不想给别人带来痛苦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橙色的光芒像泪水一样在他的右眼中跃动,代表着以往他认为不好的、强大的力量。
他仍然相信着这个人类…即使他亲眼看着无数的伙伴在它手下化作尘埃,即使连他的兄弟也……
那又如何呢?只要我现在用着实力将它带回正路,那么事情就都会有转机。Papyrus第一百零一次杀掉人类时这么想。

那个人类——无论它名字由F开头、C开头还是P(不能算作名字)开头,它都是或曾是人类——对于这一切已经开始不耐烦。
它无数次的重置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心能够在愧疚之下震动、为了体验罪恶感爬上脊梁的阴冷,然后再对这一切麻木。而不是在这里经受没有尽头的审判。
‘啊…这个情况,是特殊的吧?’他这么想着,‘是fun值的变化导致的么?’
既然这样子就重置吧,把这一切都抹杀掉。如此想着,忽视自己内心想要逃避这个罪恶感,还想要将自己放于道德制高点上的人类,难得的在没有完成一条线路的情况下重置了这个世界。
Flowey这一次没有阻劝。

然后世界坏掉了。

不,说是坏掉了并不准确。以已经注入了决心,能够记得上一条时间线的审判者的角度来看,重置是周边的景色和人瞬间变为空白的乱码,然后重新组成一个新的世界——正常来讲。
现在这一变化只发生了前半部分,随后……周围一片漆黑。
虽然黑暗,但并不会阻拦视线。这样的黑还有什么意义呢。
因此Papyrus与和他兄弟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另一个人,相对而立。




geno一点都不想让任何一个Papyrus到来这里但是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不,不对,这不是——这不应该是papyrus!’
他看到熟悉的蓝色外套披在Papyrus的身上,以及那与他的审判眼相似的光。
他把自己的思念压下,试图用“理智”来思考。
‘papyrus应该被“我”保护着、或者就那样子死去!我所经历过的那些——’那些梦魇再度在他的脑海里浮现。‘那些痛苦,不应该让他来承受!’
他再次仔细观察着。‘没有伤痕,他和我不一样,他还活着。只要那个人类重置这一切,就可以抹消掉——’脑内的想法飞速掠过。

“SAN、SANS?”
他听到Papyrus这样子小心翼翼地发问…就像某一次的自己,连发出声音引起震动,都担心这一切都会消失。
他……这个时候没办法以其他的什么话来回复了。
“嘿……papyrus。好久…不见?”
因此他向上张开手臂,Papyrus也半跪着,他们就像是以往一样,作为见面的礼节,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这时候说物是人非可真是有些破坏气氛啊,已经与“平日”相差很大的物是人非的两个骷髅。



Papyrus很少因悲伤而哭泣。
哪怕是当他的兄弟阻拦了那个人类,带着释然的笑在他面前化为尘埃的时候,他也只是不敢相信,就那么捧着轻飘飘的蓝色外套,呆立在原地,等待着被雪花淹没。
但是,当失去的事物重新返回时,他还是无法控制地流下眼泪。
最近他总是哭呢。
“SANS……真的是你么?你回来了?”他曾尝试过让他的兄弟回来…但是他失败了。不过,现在,一个虽然有些差别,但一定还是他兄弟的人就站在这里。
想要去触摸,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去确认这一切的存在。
因此他也就这么做了。

以拥抱的姿势,他的双手由sans的后背向上抚过。然后他不敢置信的捧住sans的脸,问:
“SANS!你的…你的头怎么了?”这些令人不安的白色屏障是什么?
这时他才从泪水后仔细去看那个人。
红色与白色。就像是某一片雪地…
他看到了他自己的围巾,但是这代表了什么呢?他一时还没有理解。不过那刺眼的红色伤口的含义,他还是明白的。
“你受伤了!”恶梦重现。
他恐惧于再次失去他的兄弟,再一次只剩下他一个人。



“好了,兄弟,放轻松…让你的骨头松快一点。”geno绞尽脑汁地从记忆深处找出来一个拙劣的冷笑话……啊刚才也一不小心有个双关呢。骷髅没有脑汁。
正紧张地帮他检查伤口的Papyrus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双关笑话。“嘿Sans,别在这么严肃的时候玩弄你那些无聊的话!”
geno不喜欢这样。他的兄弟应该是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然后活力满满地骂他,而不是像是在假装自己很气愤一样回答他。
不过这个时候挑明一切并不是好的选择。“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很需要打点骨气,兄弟。”
‘你看起来…简直就像那时候的我。’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是畏惧如果实现的话所代表的无法挽回的后果么?他也不清楚了。
原本灵巧的口舌这时候却迟钝了,最后他只是吐出了与之前的话好像毫无关系的下文——
“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拍拍他兄弟的后背,并为沾满尘埃的自己的衣服的触感感到不满。



脑内一直旋转着的幻象消失了。
Papyrus在失去同伴后,就一直能够看到幻觉,即痛苦又甜蜜……但是他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他们仍拥抱在一起。虽然二者的姿态与平日完全不同,而且他心中的疑惑也没有被解开——为什么已经死掉的你会在这里呢?为什么你看起来有很严重的伤?为什么…连你也要哭泣了呢?
现在可以先不用管那些。
Papyrus难得的理解了他的兄弟一次。
因为他现在,真的,真的很累。
在合上双眼,沉入黑暗前,他这么跟自己发誓:
一切都会变好的。
因为……伟大的Papyrus希望如此!Nyne heh heh!



——————上次内容(有小幅度改动)——————



尽管各怀心事,两个人还是互相依靠着。
Papyrus对于sans来说,永远是心灵的寄托。而相对的,sans对于Papyrus来说,也永远是最为重要的亲人。
geno此时甚至有些想哭着抱怨‘你怎么才来啊’。
不过,他需要先让他的兄弟安下心来。
“唔…papyrus?”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但他还是尝试去寻找到一个可以让Papyrus接受的说法。
“关于你所疑惑的地方,我可以解释的…呃?”
Papyrus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well,okay.”他把Papyrus轻柔地放下,盘腿坐在一边看着。
“这样我倒是有时间去思考一下……”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他调出自己的世界,那里正在进行的是…一场还不完全的屠杀。他看到了自己,但是那件衣服还好好的待在他身上呢。
他窥探着那个世界的Papyrus,被保护的很好,那是当然的。那个世界的sans完美地履行着他的职责。
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他望着Papyrus,眼神晦涩不明。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papyrus。’
明明该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却令人难以接受。

不过怎样才能让papyrus接受灵魂不完满的自己的自称“geno”呢……
他突然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了。
哦,还有这件白衣服,和头上的…
他一点也不想被Papyrus认为自己实际上是患了什么名为中二病的病症……但是有的真相也并不适合他。
捂着自己被白色乱码覆盖住的地方,geno陷入了严谨的思考。



进行…某些事情。对于精神和肉体的压力都是很大的。
因此,Papyrus真的很累。
见到sans的那一刻,他是震惊并不敢相信的,但是那怕疑问没有被解答,他也觉得自己可以放下全部,彻底的信任眼前的sans。
所以他睡着了。
右眼亮起的橙色光芒慢慢黯淡下来,手中用来防御的骨棒化作魔法的碎屑,如果远远望去的话简直就像是死去了一样。
梦中他仿佛看到了挡在他身前的sans,他看到血从他胸前长长的伤口中流出来,他的眼睛仿佛被血液灌满。
“……SANS?”他直起身,对一旁盘腿坐着的geno发问,“你的伤口……?”

“……也许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小小的,完全不碍事的,视觉残留?”他听见sans这么犹豫着回答他。
“可是它还在滴血。而且,SANS,你的衣服为什么变成白色的了??”然而他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啊,这个大概是因为这里的缘故。”geno飞快地掠过了第一个问题,并尝试用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科学发言糊弄过去,“这里,你看,黑漆漆的,但是我们却能看见彼此,对吧?根据我之前的研究和近日来的观察,这应该是受决心影响而出现的,与那个人类的时间线同时进展的一个脱于原本世界的衍生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它的‘内存’似乎很小,因此一个人身上只能‘储存’两种颜色。大概。”
Papyrus低头看了眼他自己:“可是SANS,我并没有变成白色。
而且,那条围巾……”

“呃我想你没有失去颜色只是因为你刚刚来到这里!”geno飞快地打断了Papyrus的问题。“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意识是混沌的,过了很久才清醒,而你是清醒着过来的,所以被转化为这个世界……”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
但是并没有给他多做思考的时间。
“SANS,别回避我的问题——也别撒谎。”Papyrus认真地凝视着geno,“在你离开后,我已经…学到很多了,SANS。”
“……好吧,你赢了。”
只是…我不是他的sans。geno有些悲伤地想着。
“那么,Papyrus,坐下吧。
我们可能需要谈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死亡后,那个人类杀死了我。等到我再次醒过来,就在这里了。”geno讲完了他的经历,没有一点遗漏——除了他的一部分有点残忍的计划。
Papyrus已经呆滞了。
“……我很抱歉。”
他摇头。“没关系,你看,我现在可还活着呢。”虽然离开这里就会死。
“……所以,那个人类所拥有的,决心的力量……就是这样么。”Papyrus突然意识到自己所遗漏的,“SANS……不,GENO,你一直都能够察觉到那个力量么?”
“一点点吧。在注入了‘决心’后才开始有完整的记忆。”
Papyrus的声音低沉了起来。
“…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发现?”
他自言自语。
“SANS……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就自顾自的…”
啊,原来是这样。geno模糊地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那个世界的我,真是个胆小鬼。

直到Papyrus冷静下来,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而是一直保持了沉默。
“……该我告诉你我的故事了,Geno。”
倾吐出来,也会舒服一些吧?
他拍拍已经不属于他的Papyrus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有人陪伴的安慰。



“我这样子做对么?”Papyrus向geno提问。
“我好像曾毫无怜悯地杀过那个人类,却在有理智的时候不愿下手。我不是个合格的审判者,但也不是一个好人。”他说。
geno叹气。
“你还是你。Papyrus,无论如何,你还是你。”
“无论如何,你没有错。”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做对了!伟大的PAPYRUS理应完美无缺,可是事实上,他谁也没有拯救到。”
“不,Papyrus。”geno强行掰过Papyrus的脸。“那个世界的我一定被你拯救了。”
‘尽管他是个只会逃避,还使得他自己的papyrus如此悲伤的懦弱的混帐。’
“放轻松…往好处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geno,我不想与你辩论。”Papyrus有些自暴自弃。
“不过,往好处想……”他尝试换一个角度,尽管之前他从未成功过。
“我在这里…既然我能够来到这里,就代表我的世界的那个人类动用了他的决心的力量,有可能他已经放弃做那档子事了!”他的眼睛亮起来——情感上而非物理上。
“也许他真的改邪归正了!伟大的PAPYRUS的所作所为——尽管我仍无法原谅,但是也许那起作用了!”

Papyrus突然站起身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geno。“GENO!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heh……当然有,papyrus。”
“所以我必须去验证一下!”

“酷。”geno真心的为他笑起来。
“所以你现在呢?要立刻回去?”他压下自己内心奔涌而出的思念问到。
——Don't go,please.
“虽然找到你来的地方可能有些困难…但我觉得这不会花上太长时间的。”
——Don't leave me alone again.
“我还要等一下我世界的那个人类,大概现在进行的时间线结束后我就可以把他拽过来了。”
——It's too dark……
“也许你回去后会被重置,忘记这条时间线。也许你会记住发生过的一切…不过我相信你可以坚持下去的。”
——But……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忘记…papyrus,那些事情不应该由你来承担。”
——I still hope……

“GENO……你还好么?”
Papyrus担忧地看着geno头上因为情绪不稳而扩散的白色乱码。
“……啊。没关系的。无论如何,这玩意——”他指了指自己隐藏在乱码下的融化的头骨,“不可能再杀我一次了。”
“来吧,papyrus。”他露出了笑容。就好像他真的毫不介意,好像他真的只是在等待着那个人类的到来。
“让我送你回去吧。”



找到Papyrus所在的世界不是非常的困难。
在那个世界重置时产生的时空波动正巧与geno引发的一股微弱的震动同频,他们尝试回溯,模拟当时的情况,然后固定频率,在通过一些小手段观测到那个世界后,那条世界线在他们眼前固化。
他们成功了。

“我没办法放着你不管,GENO。”Papyrus半蹲下去,正对着geno的脸说到。
“尽管你并不是我的sans……但是你们都是一样的。”Papyrus没办法很好的表达出来自己的感受,“我的意思是,照顾好你自己,因为我真的很在乎你,好么?”
他几近祈求地看向geno。他一点都没办法对这个比他的兄弟懒惰更甚还有一些自毁倾向的家伙放心。
也许我应该留下来的,这里实在是太空旷了。他这么想。
但是不行。
“我必须去完成我的使命。”

geno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但是他没有精力去在乎了。
“再见啦,papyrus。…不,还是永别更妥当点?”他甚至连硬撑着露出笑容都快做不到了。
geno,什么时候你成了爱哭宝宝,快振作点!——他这么对自己的内心喊着。
“不,再见,Geno。”
Papyrus踏入了白色的光组成的“门”。

……

在原地缓了一会后,geno去寻找有关那个世界的信息。他发现了问题,但是并没办法找出来这个问题的所在之处。
屏幕上的审判长廊还是依旧的璀璨……等一等?
为什么……为什么是在这里?!这个Papyrus的世界的人类不是重置了么?
屏幕里的Papyrus缓缓说道:
“人类……不,无论你是什么。”
“这是你第一百零二次来到我眼前。”
“在此之前,我已经杀掉过你一百零一次了。”
“而你看来并没有醒悟。”
“在你…离开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很棒的人。我学到了很多。”
“即使如此,我也选择宽恕你。”
……为·什·么?
如果他还带有这份记忆,那他应该有阻止屠杀发生的力量!
那个人类似乎也对这一点感到愤怒。
“为什么又是你?!难道你的兄弟为你挡刀挡上瘾了么?既然你有这种实力,你本可以在那里就拦下我!你为什么要成为挡在我的未来前面的最后一块绊脚石?”
“……可能是因为,我就是我。”
Papyrus挥舞了一下骨棒,“同时。”
“我也只能是我。”

被带到这个世界的,是一个【sans用死换回的生命、持有审判眼、力量强大、穿着sans衣服】的概念存在。
geno环抱着自己的腿想。
‘所以他说这是他的使命……他是那个世界的基础。他是审判者。所以…他也只能作为审判者存在了。’
他召唤出来自己残缺的灵魂,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我们都是…注定孤身一人的存在。’
这时,他听到了声音。一个熟悉的,近乎成为他的梦魇的声音。

“Sans?!”
Frisk惊恐地看着这一个熟悉到恐惧的人。

那么这个…就是我的故事了。
他站起身。
“好久不见啊。”






←←←←←←






嗯嗯,居然完结了,我真棒!(为自己鼓掌)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好吧一点都不惊喜。
那么就这样了?
没了哦?真的没了哦?我有说过我要写糖么?



























没啦!

























真没啦!



























啥都没有!



















你认真的?





















好吧。






“因此,Geno,我们觉得你只要吃下这个派就可以了。”
似乎光明的未来就在前方。
但是……他还有一个在意的事情。
“抱歉,稍微等一下。”
他想要努力去找那一个Papyrus的世界的景象。‘我似乎要迎来happy ending了……你呢?’自从那天过后,他就再也没有敢去看过哪怕一眼。
他祈祷般调出来那里的景象。还是一成不变的审判厅,人类在左边,而右边空无一物?
那个人类的脸上却带着和他身边的Frisk相似的微笑。
“WOWIE!我没想到这真的成功了!……等一等,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你们在开PARTY么?”
他不敢置信的转身。
“GENO!你在这里!我还以为我来错地方了呢!”
于是他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好久不见啊,papyrus。”






好了好了,he收工!



















回家吃饭吧!结局啦!























这你还不满足?
你觉得以我这种脑子写得出来比这更好的结局么??























那你真的很有决心哈。























那我也不写了!什么geno找到Disbelife后发现只有人类和一滩尘埃啊,什么只有他一人的happyending啊,什么他们两个人都迎来了完结啊,什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留下他啊,什么一个人疯狂却无人理解啊,之类的,我跟你讲,我不写!说不写就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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